特蕾莎修女传丨撒向人间的爱--成立仁爱传教兄弟会(2)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9-10-08 16:58:02


 成立仁爱传教兄弟会 




姆姆在漫长的旅行生涯里,机场会碰到这个难题——买不到机票。不过,每次都会有人伸出援助之手,即使地帮她解决了问题。


有一次,姆姆急需一张由西班牙的马德里经过苏黎世再到扎格拉布的机票,她必须出席一个重要的仪式。时间很紧迫,眼看就要错过当天的行程了。突然,一个字旅行社工作的西班牙青年出现了。他叫巴斯卡,他非常崇拜姆姆,对姆姆有一种特别的敬仰和爱戴。接下来,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巴斯卡告诉姆姆,他所在的旅行社可以帮助姆姆解决机票问题,并且愿意替姆姆出资全部的旅费,不过有一个条件——姆姆必须为景仰她的旅行社职员留下一些纪念品。

姆姆欣然地接受了。

大家把开车送姆姆去机场的荣耀让给了巴斯卡。在机场的时候,巴斯卡问姆姆:“修女,你一个人上飞机吗?”

姆姆欢喜地说:“不是的,我和耶稣,还有守护天使,我们三个人一起上飞机。”

巴斯卡故意惊讶地问道:“啊,不会吧?你一张票三个人用?”

接下来这个故事真的很有意思,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故事发现,被称为圣者的姆姆,也有她真实、质朴、可亲和可爱的一面。

印度航空公司出于善意,送给仁爱传教修女会6张免费机票,并且这些免费机票没有注明行李的上限。姆姆一看机票,开心极了。一般情况下,一张机票只能携带20公斤行李,可是这些机票没有注明上限,那么,她们携带超过规定质量的物品,机场工作人员就没理由反对。姆姆心想,为穷人做好事的机会来了。




于是,6位修女搬了重达1000磅的布袋和纸箱。到了机场检查台,机场服务员都大吃一惊,这是他们从没遇到过的情况,不过他们没有理由反对,只好放行。

后来,姆姆说:“我们把药物、毛毡、食品,甚至所有我们在救济工作中所需要的东西,都给了这6位修女。可以想象一下,6位修女带着那么多的行李浩浩荡荡过关时,那些工作人员会是什么表情。所有东西都通过了检查台,没人阻拦。这就是赤贫和依靠上帝的好处,全部免费。”

姆姆得意地说起了这件事,看她的样子,就像一个得了便宜而沾沾自喜的小孩。

但是姆姆一个人旅行的时候,通常会把随身携带的东西往纸包里一塞,绳子一捆,就算是行李了。而在印度,这种纸包一般只有穷人才用。

有一回,姆姆身上带着一枚珍贵的圣爵,那是法国主教团送给她的赠礼。可是姆姆仍然像以往一样,随随便便地把东西一捆,就放在了众多行李当中。

负责分拣行李的职员看到了这个特殊的纸包,他一看就知道这是姆姆的包裹,在一堆豪华精致的包裹里,这个普通的纸包实在太显眼了。他把纸包拿出来,恭恭敬敬地递给姆姆,然后吻了吻姆姆的手,说:“这是你应当得到的尊敬,其实应该更多一些。”

无论姆姆走到哪个国家,出现在哪个机场,总会有一些人认出了这位可敬的修女。他们纷纷拉着姆姆的手,并向姆姆鼓掌致敬,要和她合影、要她的签名,还有的人干脆直接向姆姆讨要照片。而姆姆的脸上始终挂着谦逊的笑容,还会把双手合在头上跟大家行礼。


最夸张地一次是,姆姆竟然提着一个草筐去美国参加底特律分会的落成典礼。前来迎接姆姆的同工看到姆姆拎着一个草筐下了飞机,他忍不住地流泪了。而当时,距离姆姆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只有5个多月。

那位同工说:“这样质朴的一个修女,人们可能不大理解,其实她就是上帝带给我们的一个奇迹,是上帝挚爱人类的一个实实在在的见证。她对我说,她能给予我们的礼物就是她的修女,她要求我们护卫修女们神圣的清贫。当时,我就强烈地感到她身上放射着‘耶稣临在’的光辉。她的真诚和谦虚,让我们这些哪怕是第一次与她接触的人,也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这里节选纽约“艾滋病之家”的一个患者写下的诗歌:“作为朋友,我不企望黄金或厚重的馈赠能讨他欢心,只是坐在他身旁,让他握着我的手我想,钱财是否让人无视巨额的宝藏。他是你的一亩田,你以爱播种,以感恩收割。他是你的餐桌、你的温床,让你饥饿时有所投靠,追寻他以获取和平。”

1965年2月1日,罗马教皇的批准终于到了特蕾莎姆姆的手中。这就意味着,从那一天起,仁爱传教修女会就不再只属于印度的穷人,它也是全世界穷人的修会。也就是从这一天起,修女们就可以奔赴世界各地为世界上所有的穷人服务了。如果月球上有穷人的话,她们也会不辞辛苦地赶去的。

这是个极其重要而又喜悦的一天。这一天来得真快,甚至超出了特蕾莎姆姆的期待和预料。一般说来,一个地方性的修会至少需要30年或者40年的努力,才能成为直属教皇管辖的国际性修会。而我们的仁爱传教修女会用了只不过短短的15年。

这真是个特别的恩典。姆姆深知上帝再一次拣选了她,那么,她将会被上帝委以更大的使命。因为特蕾莎姆姆就是上帝挚爱人类的活见证,所以,她有责任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或听到这个见证。


就在当天晚上——那个皓月繁星的美好夜晚,在加尔各答贫民区的一个庭院里,姆姆向她的修女们发表了一个重要的讲话。姆姆说:

对世人而言,我们的努力是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所以,我们一定要肩负起这个伟大的使命,使我们的行动发挥出更大的成效,以救助更多的穷人。感谢主吧!是主的恩典让我们继续为穷人中最穷的人服务。让来到贫民中的耶稣基督感到欣慰就是我们要努力的目标。


这一年特蕾莎姆姆已经55岁。

当时仁爱传教修女会的成员已经达到了100名左右,不过比起那些历史悠久的国际性的大修会以及姆姆立志实现的宏伟目标,100名修女明显太少了。想让仁爱传教会的仁爱事业遍及全世界,那么,仁爱传教修女会还需要更多的修女和修士,当然,还有更多地社会人士的参与和帮助。

很快,我们就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一切居然又实现了。

实际上,很多人出于对姆姆的尊敬与爱戴,早在这一天之前就经常称呼她“特蕾莎修女”或“姆姆”了。只不过,从这一天开始,这个称谓开始变得正式。而且随着时光的推移、姆姆年龄的逐渐增长,以及她所施与的仁爱也越来越广大、深厚、普及,于是她便真的成了一个真正的“嬷嬷”或“姆姆”。

天主教的惯例就是这样,只有修会的会长,或公认的长者、修院的院长才有资格被称为Mother,即我们说的“嬷嬷”或“姆姆”。

对特蕾莎姆姆来说,是叫她修女,还是叫她嬷嬷或姆姆,根本不重要。关键是得到了教皇的认可,可以使仁爱传教修女会迅速地发展,甚至遍及全世界。所以,这不是简单意义上的称谓改变。

姆姆非常清楚:相对于人世间无穷无尽的大苦难来说,她自己和这个修会所做的一切,是微乎其微,非常有限的,宛如大海中的一滴水。但是她还十分清楚:大海就是由一点一滴的水汇集而成的,假如人人都放弃自己手里积攒的那一滴微小的甘露,那么,大海就会缺少多少滴,所以她一定播撒这一滴。

她也知道,任何国家的政府都在想方设法,为那些穷苦困顿的人提供帮助。只是在她看来,这还不够。她下定决心要为这些人提供另一种滋润心灵的食物——上主的爱。

曾经有一位美国国会议员这样问特蕾莎姆姆:“印度是个困难重重的地方,你觉得你的努力会成功吗?”姆姆却回答道:“议员先生,我不是在追求成功,我只是追求忠诚而已。”

姆姆认为,爱和忠诚是人类最重要、最神圣的品质,也是人类最重要、最神圣的承诺。忠诚具有一种伟大的力量,不管是对人的忠诚还是对神的忠诚,都是这样。

第一所非印度籍的会院,在委内瑞拉的可可瑞特成立了,时间是1965年7月6日,也就是获得教皇特别许可的同一年。

这是在印度之外建立的第一所仁爱传教修女会,所以,意义非同一般。


其实,在1965年以前,特蕾莎姆姆在印度就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但在印度之外的其他国家和地区,知道和了解她的人却不多,甚至在罗马教会的神职界,认识她的人也并不多。

不过有一个人非常了解姆姆和姆姆的修会——他就是原籍澳大利亚,后来在印度做大使的葛奥主教,正是因为她才有了这第一所非印度籍的会院。那时候他在参加梵蒂冈会议,坐在他旁边的恰好就是委内瑞拉一个主教,他不停地谈起特蕾莎姆姆,委内瑞拉的这个主教被姆姆的事迹感动了,于是他萌发了邀请姆姆到他的教区开办会院的想法。

特蕾莎姆姆当然求之不得,这也是她的想法啊。这样一来,她可以直接在那里培训在西班牙语系地区工作的修女。仁爱传教会的母语是英语,而整个修会也没几个人能够讲西班牙语。

很快,姆姆就派了4个修女前往委内瑞拉。

7月26日,修女们抵达可可瑞特。修女们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能慢慢适应这个截然不同的完全陌生的国家。当地教会为迎接她们的到来,早已准备好了宽敞的房子,崭新的电冰箱,以及其他家具。

但特蕾莎姆姆似乎不是很高兴,她只是瞥了一眼这些东西,就说;“我知道,可可瑞特的穷人不可能有电冰箱,也不会有这么漂亮的房子,你们不应该隐瞒我。”

只是在姆姆抵达之前,筹备者们就已代表姆姆接受了这些捐赠。姆姆不管不顾地说“修女们自己也不需要电冰箱,或洗衣机”

大家同她争辩说:“这个地方很炎热,您应该知道,而且现在正是盛夏。我们希望这些家具对你们有用。可能现在可以不用,或许将来用得上呢。至少用来保存药品也是理所当然的呀。”

姆姆却回答说:“好吧,假如以后她们为了穷人,需要用这些东西,那时上帝自然会帮忙,但现在她们还不需要。”

大家不说话了,只好妥协。

姆姆还没有到达委内瑞拉之前,就知道可可瑞特未婚妈妈的问题非常严重。所以,姆姆决定在那里买一块地;建一个专门收容未婚妈妈的中心。政府当局也表示很支持。但是当姆姆与土地所有人商谈有关土地的出让价格时,那人竟然开出了500万委币的天价。要知道,当时500万委币相当于100万美金。

姆姆非常震惊,她伸手向天,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字;“不!”然后她有些愤愤不平地对陪同她的人说:“他们从不为穷人着想。”

回到会院后,姆姆还沉浸在那种震惊中,她说:“我的天哪,简直不敢想像,假如我们接受了这个对穷人有害的浪费,后果将是怎样?”

特蕾莎姆姆从来没有随意处置仁爱传教修女会的每一分钱,连她的下意识也认为这些钱是属于穷人的。人们说金钱就是魔鬼的粪便。可是特蕾莎姆姆认为,每一分钱都很珍贵。因为只有有了钱,她才能把爱穷人的想法付诸行动。如果没有钱,那么这些想法都是空想。所以她重视手上的每一分钱,当然,不是为她自己。她从不像某些伪善的人,假装超凡脱俗视金钱为粪土。她以感恩的心接受每一分钱,然后慷慨地施予穷人,直到分文不剩。

其实,在上个世纪60年代的南美洲,姆姆拒绝电冰箱还不算难以理解,可是,到了80年代的西班牙,姆姆再一次拒绝电冰箱和洗衣机,就真的让常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还有一个侨居在西班牙的智利女青年,由于着急回国,也是出于爱心,就给刚刚成立的会院送来了电冰箱、洗衣机、电视机、热水器和椅子等家具。女青年一片热心,同工们盛情难却,于是就接受了。他们希望姆姆不要拒绝。因为在那个时候,这些电器在马德里早已算不上什么铺张了,即便是在最贫穷的社区也都基本普及了。

可是姆姆还是毅然地拒绝了。

3天后,姆姆要离开马德里前往南斯拉夫,在她出示护照和登机证的时候,有个同工走上前去对她说:“请放心,嬷嬷,我们会照顾好你的修女的。”

但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的是,姆姆却说:“你们可要帮助修女们恪守贫穷哦。”


特蕾莎姆姆反复叮嘱同工们护卫修女的贫穷,这是出于什么目的呢?原来无论是美国的底特律,还是西班牙的马德里,都与印度尤其是加尔各答截然不同了。在加尔各答保持贫穷可能还不算太难,因为整个社会都很贫穷。可是西方一些国家都非常富裕,要保持修会所要求的那种贫穷的确很难。

但是终生持守贫穷,是仁爱传教会的每个修女都必须坚守的一个圣愿。姆姆说:神的清贫,就是叫我们从物质的牵挂和物质的拥有欲中解放出来,然后以这样的自由去坚守爱。


修女们没有辜负姆姆的期望,她们都做到了。不只是在委内瑞拉,或马德里甚至在后来相继建立的每一所分会里,修女们都过着非常简朴的生活,夏天没有电扇冬天没有暖气,没有冰箱和洗衣机,个人没有手表,有时甚至连肥皂和刷子都没有。

我们需要清楚的是,修女们的贫穷不止是停留在物质的层面,它更是在向我们传达这样一种理念:即恭敬地向上帝承认自己的脆弱、无能和无有,同时接受这种脆弱、无能和无有。因为贫穷,所以必须依靠更要交托即完全地将自己交给上帝同时绝对信赖上帝的眷顾并为此保持喜悦。这是成为一个修女必须具备的基本操守。


有一天下午,一个穷苦的妇女来到可可瑞特的修会,请求修女们给她200美金。她说她需要这笔钱急用。当时,修女们可以自行处理的全部财产。尽管并不认识她,修女们还是把钱给了她,并且没要她出示任何证明。

没过多久,一个健壮的陌生青年从大街上走来,他敲开门,交给修女们一笔钱。没有留下一句话就走了。修女们打开一看正好是200美金。

至1966年,仁爱传教修女会开办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中心开始遍及世界各地。姆姆和修女们在印度奔波的脚步,现在开始在全世界奔波开来,她们真的成了奔跑中的修女。

另外,她们还是积极的实干家和伟大的组织者。从地震现场和风灾、水灾场到瘟疫流行区、战争难民营甚至战争的前沿地带;从麻风病人、艾滋病人,到战争伤残者以及孤寂绝望的人群;从亚洲到非洲,再到美洲、欧洲,哪里有苦难,哪里就会有修女们的身影。

换句话说,哪里有人在呼喊“我渴”,她们就把上帝的爱带到哪里。她们认为她们在世的使命便是用自己的生命展示上帝对这个世界的爱,以及上帝对人类持续不断的怜悯。而且对她们来说,不管是谁在呼喊“我渴”,其实都是那同一个声音在呼喊“我渴”。

特蕾莎姆姆说:

造福于人类幸福的方法有很多:减少人口,发展科技,这都是很好的办法。可是假如人们无视十字架上呼喊“我渴”的声音。那么,任何方法都不会真正有效,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姆姆始终坚信:

上帝给予这个世界的恩惠,足够所有的人幸福地享用。是人们的奢侈和浪费导致穷人失去了这份权利。这种浪费不仅是物质上的挥霍,也包括精神上的不负责任。


接下来,让我们来了解一下,仁爱传教修女会在世界各地的分会的情况。

1966年,在孟买成立儿童之家,在亚格拉成立麻风病疗养院。同时,修女们开始前往被世人称为印度教圣地的贝那勒斯,从事仁爱服务工作。

1967年12月,仁爱传教修女会在赤道上开办了第一个为穷人服务的处所——建立在斯里兰卡的科伦坡的一个贫民之家。

然后。在教皇的特别要求下,姆姆亲自飞往罗马,在罗马贫民区成立了一个会院。



那是1968年的8月,教皇保罗六世的私人信函被送到了加尔各答仁爱传教会的总部,信封里除了有两张机票外,还有一张超过10000美金的支票,以及一份对罗马教区恶劣状况的简述。几个星期后,特蕾莎姆姆带着一个名叫费德莉克的修女抵达罗马。

罗马贫民区的问题与别处的不大一样,这里的家庭大多来自意大利南部,他们原本想在罗马找一份高薪的工作。可事实上,他们中间很多人的薪水仅够支付房租。于是,那些需要照顾幼儿的母亲也不得不出去工作。了解了情况之后,姆姆不仅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医疗中心,还开办了一个幼儿园。

1968年的9月,姆姆在一个月内不仅建立了,非洲的第一个贫民中心——位于坦桑尼亚和乞力马扎罗山附近的塔波拉。还在澳大利亚的波克建立了一个会院。

1969年一个世界性的协会。即“特蕾莎国际合作者协会”正式成立。这个组织的工作目的——就是使世界上的每个人,都能注意到穷人的困苦与需要,然后以特蕾莎姆姆的精神,去真实地关爱和给予。他们在会章中写道:直到今天,当耶稣来到自己的地方,甚至归属他的人也不认出他。他来到穷人瘦弱的身躯里,当然,假如没有人爱那些几乎被财富淹没的富人,他也会来到他们身上,来到他们孤独的心里,如果他们需要的话。

1970年4月,一些修女被派往加拿大在温尼伯兴建修院与贫民中心。还有5个修女则在特蕾莎姆姆的带领下前往澳大利亚的墨尔本。

同年7月修女们奔赴约旦开始在信仰伊斯兰教的穷人中间开展工作。她们在那里照顾身体残障的人和被遗弃的儿童。

为了照顾加沙地带的难民,她们每日往返于犹太人和阿拉伯人之间,为减轻难民的痛苦,她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因为她们身穿白色长袍,就像麦加朝圣者一样,所以那里的穆斯林尊称她们为“朝圣客”。

1970年12月8日,这是一个特别值得纪念的日子,一所位于伦敦的初学院正式成立。这是仁爱传教会在加尔各答之外创办的第一所初学院。

从仁爱传教修女会成为直属教皇的国际性修会那一刻起,追慕特蕾莎姆姆的年轻女孩们从世界各地来到了加尔各答。可是加尔各答修道院容纳不了那么多的追慕者。所以,姆姆在伦敦开设了这样一所初学院,用来安置和培育那些对基督充满虔敬渴望的女孩们。

到了1971年,就连非常富裕的美国,甚至是纽约的布朗克斯,也有了仁爱教会的会院。在黑恶势力无孔不人的街区,修女们设立了一间照顾所,以便收留精神病患者帮助那些贫穷、患病以及担惊受怕的人们,并前往监狱探视那些被家人放弃的重犯。有一个名叫的安德瑞雅的修女接任了布朗克斯分所的主管工作,她原本是一位医生。

这天,她在街上发现了一个双腿生疮的人。她知道这个人必须立即入院治疗,于是她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可是来的居然是警车——长期以来,救护车都视这个臭名昭著的地区为禁地,所以他们不愿意来这个地区。警察一下车就向那人咆哮,如同对待妓女和醉鬼一样。那人居然吓得撒腿便跑,转眼就没了踪影。

安德瑞雅修女很生气她对警察说:

“长官,这个人是我的耶稣,而你刚才说的就是对耶稣说的。”警察大吃一惊,他从未听人说过这样的话。他立马跟修女赔礼道歉,又花一个多小时,把那个病人找了回来,并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这样对待任何人了。

1972年,仁爱传教修女会在孟加拉首都达卡建立起一个小型修道院和一个贫民中心。

就在前一年,即1971的3月,原来的东巴基斯坦宣告独立,取名“孟加拉国”。因为支持东巴基斯坦,印度与西巴基斯坦之间的矛盾演变成了一场可怕的战争。战争导致难民人数激增,不久之后,就在印度边境的难民营里爆发了可怕的霍乱。

特蕾莎姆姆立即前往政府有关部门请求支持,但在当时的情形下,加尔各答政府只求自保,也就是采取一切办法阻止难民进人。姆姆只好带领一批修女直接奔赴难民营。修女们都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传染,但她们必须去。经过两个多月的不懈努力,霍乱终于得到了控制。

1975年修士们在越南开设了第一家收容中心。

1976年。仁爱传教修女会的第一个默观分会在纽约成立,其修女被称为“默观修女”,或“圣言修女”。

默观修女的主要职责就是祈祷。所以,她们每天除了用两小时服侍穷人以外,其他的时间她们都在祷告。包括为修会的修女和修士们代祷。姆姆认为在世间的大城市中,尤其是像伦敦纽约这种瞬息万变的大城市里,人们更需要静默与沉思,更需要在自身中找到一间“密室”,所以默观分会选择了建在美国,而不是喜马拉雅山或其他宁静的地方。而上帝只在人们需要心灵静默的时候开始言说。

1979年,修会在社会主义国家建立了第一所分会。从这以后,甚至以前严禁传教士进人的埃塞俄比亚、南也门、尼加拉瓜、古巴和前苏联等社会主义国家,也开始批准仁爱传教会在那里开设收容中心。

从1980年开始,仁爱传教修女会的所有收容之家,开始接收那些吸毒者、娼妓和受虐待的妇女。

同年,仁爱传教会在印度以外的收容中心分别扩展到了黎巴嫩、西德、墨西哥、巴西、秘鲁、肯尼亚、比利时、新几内亚以及菲律宾、海地、阿根廷等国。修女们在那里开办医疗中心、药物派发站,以及收容中心、贫民学校等。

她们自己坚守清贫,住破旧的房子、吃简单的饭菜,却为当地被疾病折磨的孩子们提供营养丰富的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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